新年第一天开始上班,我把自己的博客换了一个新的模板。有点新的年味!
今天换这个新面孔——给博客!希望自己有份安静的写作心情,尽量抛却尘世的干扰,率性地写点自己喜欢的文字。作为生活的足迹,一如从前喜欢的那样,尊重自己内心的真实与感受,尊重最原始的文本情态,纯粹为了自己心灵深处那片洁净清新的天地而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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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常常把“他乡遇故知”作为别人的奢侈品而遥望。甚至不免产生出“景行仰止”的生活关照,总觉得那些是离自己很远很远的事情。
而今天的巧遇抑或叫偶遇,的确打破了我曾经根深蒂固的思维定式。我也拥有了一次在他乡遇见老朋友的切身体验,终于也真实地感受了一番偶遇的欣喜与激动。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我相信了。
今天,是农历的正月初七。按照单位的安排,我今天必须赶到单位,明天正式上班。上午9:30,我从家里乘长途汽车前往南昌,然后再转车到目的地。在前往南昌的路上,车子一路安全地行驶,上了高速公路,汽车风驰电掣般甩开了周围一道道的风景。它们在我的眼前演绎着瞬间的美丽与容光。在消逝的视线里,它们成为了一种闪电的记忆——琐碎而零乱,精艳而深刻!
我坐在4号位置,刚好正对着驾驶员的背影。于是,从车窗外延伸进来的风景一路上直唰唰地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我管它叫做目不暇接。车厢里的旅客大多很安静地等待着汽车一分一秒地驶向终点站。在经过车轮了近3个小时的轮回转动,我们终于平安地到达了南昌。由于汽车没有直接去长途汽车站,我们下了长途车之后,转乘一辆免费公交车,那免费的车把我们大多数人送到老福山、汽车站、火车站等“热点站”。
在免费的公交车上,一个人影,不,首先是一个声音让我觉得熟悉起来。寻着声源的方向,我的视线穿过拥挤的车厢,我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但是,那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面孔了,经过了近10年的时光流逝,那张熟悉而渐次陌生的面孔已经承载了成熟的分量,已经淘去了稚气的气息。在公交车上,我首先是仔细的听他说话的腔调,然后是观察他说话的表情和神态甚至他的肢体语言。我一边观察,一边在大脑里搜寻记忆的碎片,一边又不断的把那些碎片拼接组合慢慢地找寻失落的记忆。
后来,我终于决定证实一下我的直觉和分辨能力。在长途汽车站,我看到他下车了,我也跟着下了车。在候车的长廊里,我礼貌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好,请问你是陶唐(乡)的吗?”他回答到:“是的”“你是叫吴云圣吗?”“是啊,你是哪位?”他见我如此问如此奇怪的问题不免也反问起我来。我终于相信了自己的直觉。我对他自我介绍了一番。他马上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你就是……太巧了”后来由于我们都要急着转车,我们很简短的寒暄了几句,并且留下了对方的手机号码。看着他上了出租车,我挥一挥手,微笑着说再见!出租车驶进了迷朦的雨街!
说到吴,他是我初中时候的同班同学,而且是同桌。我们一起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初中生活,自从毕业后,由于当时没有现代化的联系方式,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也没有了彼此的消息。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们几乎淡忘了彼此的样子,淡忘了曾经拥有的一切。对此,我也不止一次在心里感觉到了一种深切的缺失感和遗忘被遗忘的无奈。在候车长廊短暂的寒暄中,我了解到他已经在南昌工作了,而且是一份发展前景很不错的工作。我为他祝福!我们激动地握手,紧紧地握手,希望握住我们这难得的巧遇之缘,握住这珍贵的同窗情谊。 写到这里,我们已经通过QQ联系上了,希望,今后能有更多的联系与交流,重拾昔日美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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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自己习惯了写大稿,甚至说喜欢“搞”大稿。于是,对一些小不愣噔的小稿件感觉不是那么的爽。
于是,对于大稿的迷恋让我渐渐产生了对小稿子的疏离。小稿子尽管短小精悍,可谓一言以蔽之,各类纷繁芜杂的事情尽在简短的话语蕴藉里。它很容易让人窥见事情事件的基本轮廓,完全可以说符合现代人快餐式阅读的心理。记得范伟的小品里有句话说得很有意思——“我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就想知道我是怎么没的”。这可说是世人一种比较普遍的社会关照形态。因为,有很多事情不是一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道得明的。于是,直观或者说直接一点的东西就拥有了比较广泛的受众市场,不足为奇。
然而,我还是喜欢倾向大稿的。总觉得,大稿可以说出很多我想说的东西,可以在尽可能的话语当中容纳更多的信息元素。尤其是在时下媒体普遍求新求快的年代,时效性往往被摆在了十分看重的位置。然而,它的信息的保有量似乎退而求其次了。往往很多新闻发出来让受众在第一时间接收到的信息大多不是很全面。支离破碎、残缺不全的事情时有发生,让人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因为要抢时间,很多信息被人为的烂在了记者的心里,或者说在有限的文字里没有全面清晰地向受众传播所要了解的全面情况,即实情。
当然,我喜欢大稿的原因还有就是它可以让自己有充分表达的机会,有口若悬河的畅快感,有激情澎湃的慷慨感,有咄咄逼人的气势感……总之感觉就是要言不繁、娓娓道来。于是,当我抓到了好的新闻和题材,我会尽快地弄透,弄清楚,然后自然的要大搞大稿了。因为,我不想轻易地作践了任何一个在我的判断里认为有价值的题材。因此,我要么搞大稿,要么把小的东西先压一压,等待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晒晒太阳大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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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传说中的“小年”,刚刚在机关食堂吃中饭,食堂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大部分都已经回家过小年去了。
食堂因为吃饭人的减少而显得异常的冷清和寡淡。烧饭的阿姨给我们这几个人准备了三道可口的好菜,一道红烧鱼块、一道红烧肉还有一道就是素炒小白菜,荤素搭配相得益彰。我喜欢吃鱼远远胜过了对肉的向往。盛了满满一大碗饭,再盛上两碟子的菜,坐在饭桌上开始享受起来了。鱼肉的味道都非常的鲜美,而素炒小白菜更是消腻去肥的绝好佳肴。
吃饭的时候,食堂的阿姨和管理员都一起围着那张超大的桌子,我们边吃边闲聊,真的像一家人的感觉。他们一再招呼我多吃点多吃点,又是鱼又是肉的招呼着,真够热情。我感觉到心里一阵暖意!他们说,你一个人出门在外,无亲无故的实在可怜啊,多吃点吧,过年嘛,我们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过吧,吃饱点啊……我不住的点头回应着,心里充满了感激,同时心里荡起了一层层思想的涟漪,那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着荡漾开去,层层叠叠,一如我那淤积了许久的乡愁,一如我此刻纷繁芜杂的惆怅情愫。
我感谢他们对我的关心,哪怕是一句朴素的语言,一声关切的问候!出门在外,实在是难,每个离家的孩子都同样拥有着一颗漂泊的心。它漂泊着,悠长而无止境,把辛酸和泪水都埋藏在了漫漫地漂泊旅程。虽然已经参加了工作,工作表现虽然很不错,然而,单位上的人却没有谁像食堂里的烧饭阿姨一样给我一声朴素的问候,没有谁在过年的时刻体恤一下我的冷暖。还有一点让我非常气愤的事情是我连请假提前一天回家的愿望也被领导给撕毁了。她不容分说的指示,必须做完大年三十的那期新闻才可以回去。尽管我尽可能地用路程遥远,春运紧张等现实理由跟她解释,我终归摆脱不了她权利的指掌。的确我对领导的做法是非常的憎恶的,但我没有因此而消极怠工。因为,我已然在心里早早地就学会承受了一些东西,学会了直面现实。我阿Q式地认为领导是在考验自己,是在关键的时刻磨练我的意志和心智。
既然我没有办法选择逃避,我只有学会坦然的面对。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说来有点消沉,但这是现实问题,每个人都是无法避免的。或许多经历一些事情,人的心智就变得更成熟了。我始终把经历看作前进路上捡来的财富。或许有一天我会因为它们而骄傲而自豪……
写到这里,电脑的音乐播放器怎么播出了郑智化的《星星点灯》呢,或许是巧合,或许它在此刻已然在唱着我的心情,在唱着我们这一批游子的现实心境。“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星星电灯照亮我的前程,用一点光温暖孩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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